漫天花瓣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清香,芬芳迷人,充盈在灵宫的每一个角落里久久不肯散去。
片刻,芬芳凝聚自花身抽离幻化成肉眼可见的极美流光飞向南方雅轩殿方向。
顷刻间,如雪般纯白的花瓣枯萎发黄,似是漫天枯叶纷纷扬扬洒落下来,沾地成泥,不复存在。
“终究还是要记起来了吗?”花月白的声音被风声淹没。
他逆风而立,如一副久经岁月的画卷久久凝望着雅轩殿的方向,银色的眸子滴下一滴血泪。
“凝儿?”玉锦荣刹那回神,抓住花月白的肩膀飞跃而起。
雅轩殿内,十三花奴东倒西歪在各个角落,狼狈不堪。
砰~
一道紫色的身影自屋内窗子处飞出,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花月白、玉锦荣匆忙赶来还是没能接住,眼睁睁的看着胡七七重重摔在地上,翻了滚,沾了一身的泥。
玉锦荣面露歉意,笑得牵强,“你没事吧?”
“没事。”胡七七起身,无力的摆了摆手。
“原来你早就知道?”
小葵一身白衣胜雪,清冷银眸寂静如斯,墨发换银丝,眉心间悄然盛开一株被血侵染的双生花。
她一身冰肌玉骨,翩若惊鸿,袅袅娜娜而来,停在花月白面前。
如冰川雪山上的奇花雪莲,彻骨冰寒,俯瞰芸芸众生。
“凝儿。”花月白嘴唇颤抖,沙哑着嗓子,眼中一片欣喜若狂却又绝望哀伤的泪水,“你回来了?”
“哥哥。”小葵红唇似血,如罂粟绽放,冷冷看着花月白,宛若照镜,“好久不见。”
小葵慢慢转身看向一旁的玉锦荣,裙摆随风摆动,清冷绝色,冷眸流转,拒人千里,“我是该唤你玉叔叔还是美男哥哥?又或是玉富贵?”
玉锦荣踉跄退后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