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话想问,你怎能拉我走呢?”小警察埋怨小燕子,他的确有话想问梅子,案发后他几乎没看见梅子,很多线索始终与梅子有关。可是他就是在梅子外围始终不得见面,当时他真想好好问一问,可是每次时间匆匆忙忙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种机会他怎能错过呢。可是小燕子拉他催促他:“你不能问了,梅子姐累了,她要休息了……”
小警察恋恋不舍走了,出了门,他问小燕子:“你怎能不让我问案子呢?”小燕子说:“你傻呀,你没看向北来找她吗?如果没有事他能来找她吗?”小警察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之间有联系?如果凶手是梅子,向北是帮凶……”小警察又开始猜测了,小燕子嘲弄着:“就你这种脑袋瓜子还想破大案呀,你看到手的线索都飞了还查什么呀……”
两人吵了几句,可是吵着吵着,居然想到一起了,小燕子说:“我们还可以再来找梅子,今天不能说明天不一定不能说了你说是不是?”小警察说:“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我能管得了你吗?”小警察仍旧不高兴,丢失机会能高兴吗?表面看,向北是来看梅子的,实际上暗里他是来干什么的,是来搞阴谋诡计的也说不定,他找梅子就是借口。
小警察的判断没有错,向北就是以找梅子为借口,他见小燕子走了就对梅子说:“你看小燕子对咱俩还是有怀疑的,以后咱们做事更要小心翼翼,否则说不上什么时候会露出马脚……”梅子说:“我们的事天衣无缝没有人能看出破绽的,你放心吧……”向北说:“可是我总担心有人利用工作之便来威胁你,到时你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梅子安慰着:“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是能顶一时就顶一时,能顶一刻就顶一刻,只要没有人难为我们就能度过难关……”
两人就这样说着,似乎在商量一件秘密的事,几分钟后,梅子催促:“你走吧,没事不能来看我了……”向北说:“没事我才要来看你呢,有事我想来也来不了……”梅子说:“有件事告诉你吧,他不知为什么又没消息了你能看见他吗?”向北说:“现在没看见可能是被控制了,我看他不来才好呢,不来你是安全的,来了你并不安全可能还会有其他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梅子不安地问,向北说:“这还不容易吗?我每天看他们的工作状态就知道了,何况他们并没怀疑到我的头上,什么事也不背着我,现在我们有充足时间来商量离开日期,什么时候生下孩子什么时候我们离开……”
梅子说:“你这一推够远的……”向北说:“现在想离开也不行啊,起码要等到你生孩子……”
梅子知道自己的处境,她不能勉强任何人,尤其是向北这种人她更不能随随便便使用他们了。她所以见向北,是有些事她想弄清,有些话她想问明白,可是她不知道这一见可能带来数不清的隐患,本来就说不清的案情更是说不清了。
小警察对此愤愤不平,他对小燕子的拦阻有些不满,好不容易碰上梅子他怎能不问呢,可是小燕子不让问,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他们的关系非常重要,否则怎能距离这样远他们也来人呢。如果没有秘密他们能来吗?如果有秘密又是什么?是不是以前的侦察方式有问题,是不是他们找到的线索不正确,如果不是又是什么,难道真的是一波三折?
案子有问题是真的,可是谁也不可能自投罗网,当初他们来仙台山时,就已经定出目标了,一是掩人耳目,二是侦察线索,可是他们到了这里后并没线索,相反有些销声匿迹,这可不是他们想达到目的。老警察的计划所以定在仙台山,不是只有秘书长灵魂贩卖药丸,还有其他目的,这种地方有贩毒案,还有弄虚作假的案子,全都隐藏在仙台山。老警察决定在仙台山定下计策,也是一箭双雕,他想找到二十多年前逃走的无头案,也要查出现在案件背后的主谋。可是他能做到吗?有人会受骗上当吗?仙台山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或多或少也会有犯罪活动,也有犯罪嫌疑人。
如果说老警察设下的计策切实可行,向北不是暴露无遗了吗,尽管他没有和梅子说什么,谁能保证他以后不能对她说什么,现在定论有些过早。还有一个人会不会来呢,秘书长灵魂怎能屈服于这种污辱,他肯定会寻找机会来找梅子的。
此时此刻,派出所的人就在附近,他们是老警察安排的,任务就是监视谁来看梅子,谁与梅子有说话,至于说什么现在不是考虑的时候。派出所有一个叫老常的人,他耳朵听力最好,当他和派出所其他同事隐藏在附近时,他就靠耳朵听情况了。梅子在医院干什么,有什么人与她联系,白天是可能看见的,可是到了晚上看不清了,视野模糊,全靠听了。
老常先是听见医院外有人走路的声响,他知道有人来了,他看了看梅子的房间,亮着灯,这种时候有人来说明来者不是一般的人,谁能来这种地方,老常当然不知道,他的任务就是看看有人来没有,什么样的人来,至于抓不抓与他没关。
附近有人说话,声音不是很大,吐字清晰,老常悄无声息朝前靠去,他想听听来人能说什么,能干什么。可是他很失望,来人并没说什么,也没干什么,只是轻手轻脚挪动,走路总是小心翼翼,惟恐影响谁,看来这是小心谨慎的人。
老常在医院外站了很久,也没看见有人跟梅子说话,更没有人联系什么,他只好退出监视范围。这时他发现天色亮了,可能有人要上早班了,他只好回到屋子隐藏,他们不能被发现,如果发现他们就是前功尽弃。果然不出所料,天亮时,又有人来了,这次是在医院前徘徊,可能担心有人看见就是不上楼,老常认定这种人是犯罪嫌疑人,可是他就是不上楼。
谁在医院不上楼,他们看见了小燕子,看见了小警察,也看见了向北,可是还有人影他们没看清。这就是秘书长灵魂,他来了,化妆成老太太,没人能想到他化妆老太太,没有人注意到他走上楼,敲开门,梅子一见慌乱地问:“你找谁?”
秘书长灵魂说:“找你,是我……”梅子认出来了:“你怎能这时来呢,你知道不知道现在的人都在找你?”秘书长灵魂笑着说:“找我怎么样,我不是很好吗,放心吧,他们找不到我的……”梅子说:“刚刚小燕子和小警察来了还有向北也来了,他找你干什么……”秘书长灵魂说:“他找我没好事,还不是想跟我要钱,我怎能给他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