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赫檀汐起身进了内室。
翼风独自一人站在寝殿之中,看起来格外萧条。难道,有些事情真的一旦失去就再无挽回的机会了吗?
眼神迷茫的扫过这个宫殿,似乎充满着与赫檀汐一般的清冷,眼神无意瞟过小几上的一碗汤药,翼风眉头一皱,担忧的看向内室,汐儿生病了吗?
上前正要查看,可是指尖还没碰到药,外面就有人敲门要进来了,为了赫檀汐的清誉,他只能暂时离开。
翼风刚前脚跳窗离开,赫景逸就推门进来了,看到房中的情景,瞬间就猜到了结果。
嘴角一抹苦笑,上前端起那碗苦涩的药,赫景逸缓缓走进了内室,果不其然,赫檀汐正在小声的哭泣。
“都多大的人儿了,还哭鼻子。”
宠溺而又心疼的上前为她擦泪,看到赫檀汐眼圈泛红鼻尖泛红的样子,赫景逸从心底里感到内疚。尽管当年那件事情他毫不知情,但是却确确实实与他的母后脱不了干系。
“景逸哥哥……我不能……我不能答应他……”
赫檀汐躲进赫景逸的怀里放声大哭,模糊不清的说着话,但是却一字一句的落在了赫景逸的耳朵里,十分清晰。
是啊,她不能答应,就因为这一辈子都不能做母亲,所以就连妻子也做不了了。即使最爱的人前来求娶,也要忍痛将他所有的话截住。
赫景逸也失去了自己的挚爱,那种阴阳相隔的痛处比这般求而不得轻不了多少,同样是爱而不得,可他至少拥有,汐儿却是在能得到的时候没有得到,在能得到的时候又不可以得到。
一切的时间都错了,所以就再没有弥补的机会了。
赫景逸轻轻地拍着赫檀汐的背,柔声的安慰她:
“汐儿乖,天下能人异士这么多,皇兄一定替你找到良方,了了这桩心事。”
赫檀汐窝在他的怀里一直抽泣,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其实答案大家都知道,这样的病症,那是那么容易就能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