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错的,就是拿她当筹码!”
之后,翼风再不屑看他一眼,径自吩咐道:
“来人,送公主回宫!”
两人目光交汇,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其实赫檀汐也不需要他说什么,只要能来,就够了!
一个时辰之后,大殿之上,赫玄烈高居堂上,脸上的冷峻有些骇人,眼神中的失望和愤恨压抑的让人窒息。
堂下,赫君黎拱手微微颔首,一字一句不卑不亢:
“启禀父皇,今科状元李元乃是漠北派来的细作,儿臣已在他的府邸搜到不少通敌信件,而且,经儿臣核实,这李元,本就是漠北之人,步步为营进入我朝为官,也是想要从中作乱,其心狠毒,理应重处,还望父皇明鉴。”
“李元,你可知罪!”
听完赫君黎的话,赫玄烈的脸色又沉下几分,声如洪钟威慑十分的问道,震慑天下的气魄不禁让堂下的人有些抑制不住的战栗。
“……”沉默以对,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然而,这却也直接坐实了这个罪名,赫玄烈心中气恼,果断利落的下了决定:
“来人,将着叛党关押起来,择日处斩。另外,掌管科举一事的官员都要彻查,此事就交由黎王全权处理。”
“是。”
直到李元消失在大殿之上,赫玄烈的脸色才有稍稍的好转,眼看着堂下处变不惊的男子,心中不觉生出一分自豪。智勇双全,且不骄不躁,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黎儿此次算是立了大功,可想要什么赏赐?”
“儿臣只是为国效力,为父皇分忧,为妹妹着想,如此分内之事,何须赏赐,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如此甚好,有你这个哥哥,汐儿也是幸运,想来,倒是我这个父皇有些草率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中的愧疚清晰可闻。
“父皇日理万机,操劳国事,这些小事,自然是要儿臣多考虑才对的。更何况,汐儿天真可爱,想来也不会怪罪。”
“言之有理,不过,你是如何得知李元心怀不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