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羞红了脸抬头看了他一眼。
神医正色道:“你告诉我是一个女人。还是一群女人?”
沧海愣了愣。“……有什么区别么?”脸颊继续泛红。
“你只要回答我,”神医扬起下颌,又落下。“是一个,还是一群。”
“……一个。”以腰力支撑,上身后仰。
神医颇有些哭笑不得握住二人鼻尖之间颤巍巍上伸的一根细瘦食指,面上仍旧尽力维持威严。当然有没有还单说。
神医将若不是沧海极力后躲便已挨上的脸抬起一些,给沧海的腰多一点尊严让它稍微挺直。
“这个女人是谁?”神医问。
沧海被迫不停回忆彼时彼景,脑门都红了。神医的神情令他心虚。
“巫琦儿。”沧海道。
眼珠一转又回。
神医抓住这动作。“在说谎?”
沧海连忙摇头。“你不要像审犯人一样审我……哎呀……”不悦挣扎,“早知道这样不告诉你了!”
神医将他两手贴紧腿侧。握住他双肩道:“白,这对你的成长事关重大,作为你的长辈我一定要好生引导你才行。”见他要反驳,立刻道:“难道你想被小表弟知道?”之后满意微笑。
“所以你对这事怎么看?”
沧海想了想。
“……很难看。”
神医蹙眉。又瞪大眼睛。“我又没问你对女人怎么看……哎等等,什么?你说很难看?”难以置信,“哎我说你到底遇上的是什么女人啊?这到底是你的第一次……哎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