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不许说就是不许说!你以为那是好话啊?!”
“……为什么不是好话?”沧海茫然眨眨眼睛。“我又没有说别的……”
柳绍岩抓狂到疯。
沧海又小小声咕哝道:“我还是很喜欢女孩子的……”
“啊……!”柳绍岩咬牙攥拳。又望天大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冷静道:“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沧海方一张口。柳绍岩便道:“因为你越说越错。”又立刻补充道:“不许再问为什么了。”
于是沧海委屈闭口。
“所以夜姑娘那天是刚好到苏州散心,”柳绍岩道。“便和我在湖上偶然相遇。但是那天夜姑娘送我上岸之后,我们两个便分道扬镳,黯然离去。”果然面现黯然,甚是伤怀。
沧海道:“抱歉,我还是不能抑制自己对此事不感到不屑。”
柳绍岩沉浸苦痛,并未动气。或许只是气得连气都气不出。
“随你的便罢。”柳绍岩幽幽道,“结果我回去以后茶不思饭不想,总想去再见她一面,又怕我们两个逃不过命运的安排。最终还是要天各一方……唉,那时候我都有点恨你了。”
沧海托腮听着,忽然愣了一愣。“哎等等,你们两个见不到为什么要恨我呀?”
“唉你哪那么多为什么啊?”柳绍岩冷眼回过头,“当初若不是你不想去苏州做官,写了表章举荐我去,我用得着和我的夜姑娘‘相见不得亲’么?”懒瞪了沧海一眼。
一句话噎得沧海千言万语万种委屈全都堵在嗓子眼里。
柳绍岩慢悠悠又道:“瞪着我干什么?你不服啊?”
“我……我当初不是因为‘不想’去做官……”对于这种近乎不可理喻的人,无奈与郁闷已不足以形容沧海的心情。“……那是因为武林中有事脱不开身……”
柳绍岩目光放空,望着邈远的前方。摆了摆手,“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和夜姑娘就是前途多难……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