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了吗?”
沧海轻轻摇了摇头。
两次否定,此次与答神医问心情迥然不同。两指捻着兔子耳朵。上下门牙相击,道:“我想咬它一口。”
小壳呲牙,“我还想咬你一口呢!”
肥兔子浑然不觉。沧海掀起袖子将手腕递到小壳面前。
“少犯二!”小壳拍开那只手,眸光颇为严厉。“昨晚她跟你说什么了?”
等了等,沧海才轻轻笑道:“她说是左侍者伤的她。”
小壳黑眸一闪,不甚惊讶。“还有?”
“……她说左侍者和她一般高矮。”
“还有?”
“……没了。”沧海轻蹙眉。望天想了想才答。
“真的?”
“……大概。”
小壳眯起眼睛盯了他一会儿,移开目光。痛快道:“好,你好好想想。等我回来再告诉我。”
沧海醺然欲睡,任毛茸茸的兔子在颈畔搔弄,没有说话。
小壳果然接道:“其实我是来向你告假的。”
沧海慵倦闭了闭眼睛,语声微哑道:“……我若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