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破道:“‘醉风’跟某些东瀛派系一直有勾结,这你是知道的?包括……”扯过沧海耳朵,极小的音量说了一句。却是一愣,笑道:“怎么听见这种机密一点都不惊讶?”
沧海耸了耸肩膀。
紫幽又道:“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容成大哥?”
碧怜似笑非笑道:“当然要。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事。何况不止这个人,还有一个人一定也会引起容成大哥的妒意。”
“谁?”另七人同声问。
沧海道:“那据你所知,香川纱绪有没有中过蛊毒?”
钟离破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对于‘竹取新之介’……”
钟离破不耐道:“你当真是‘逮着蛤蟆攥出团粉来’么?”
沧海愣了愣。“……什么意思?”
钟离破叹了一声。“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
“……哦。”半晌,沧海才应了一声。之后道:“再见啊。”
钟离破愣了愣。“……什么意思?这就算用完我了?”
“是啊。”沧海挑着眉心答道。“我们又不是志同道合萍水相逢的朋友,难道要我请你喝酒么?”
钟离破在马背上坐直了身子。
八人在后就他双肩缓慢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