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着他,笑笑,“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是这跟传言不一样。”
“传言?”
“有关你的传言。”
“传言说?”
“你。”
“传言都是假的。”沧海放开她,负起手来继续前行。
莲生在后面跟着,接道你放心,奴婢不会自讨没趣的。”
“好吧。不过我说过的话从没有收回不算的道理。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谢谢。”
两人似乎都陶醉似的面带微笑走了一段路,沧海又问你说,以前咱们从来都没见过面啊?”
呸,臭美吧你就你说,那时候咱俩没见过面啊?
沧海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莲生道不在的时候奴婢和住在外面。”
你说,那时候咱俩没见过面啊?
沧海忽然觉得眼前一片空白,阑干,屋檐,花草,走廊,一切的景物全都不见,只有两句话在一片空白的脑海中不停的盘旋回荡。
我真你了你比那个人渣都不如
莲生听不到回答,抬起头却是镇静的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两个人一起跪坐在地上。莲生却稍稍惊讶的着他把左手食指的第二节指节塞进轻颤的齿缝中,右手狠狠的按住心口。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出现至少现在不行求求你像往常一样阴魂不散的在夜深人静的晚上破雾而来我乐意奉陪但是现在不行绝对不行
他在心里咬着牙述说,不知说给谁听。但是似乎毫不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