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似有似无尽可掌控的微笑,把一切说得轻描淡写。澈,不要为我担心。虽然我真的讨厌你。
“如果你一直这样对宫三的话,他不是会变成第二个我、第二个石宣、第二个薛昊,还有第二个璥洲黎歌他们么?”
“你们不愿意我对你们好么?”
“……就是因为太好了啊。”
腰侧如牙痛猛的一跳,疼得钻心。他要在眼泪出现以前闭起它们,吐吐舌头让分心。就假装我是个婴儿吧。除了吃睡,我都不懂。
“属下给爷拜年”
“嗯。”
好久不见。其实当时想这样说。可是突然没有心情。你说人生为要分别?为了重逢?重逢是为了相见,我们明明日日相见,为又要分别?别再想了,我的腰好痛。
“哼哼,你了。我的袜子和内裤都是白色的。”
他的眼里没有一个人,心里只剩了一个人。为会这样?为只有他的离开会触动到强壮的别情?想当年澈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孩子都没有如此不舍。只有治可以与此并论,因为他不可能再见。
“咦你住右边么?好像是客房。”
“不是。”
“那右边干嘛?”
“随便不行么。”
那扇门在他离开以后居然还开着。他笑不出来了。
“哎,你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想?”
“你在担心聚拢来的武林人士吧?”
果然,我掩藏的很好吧?既然你们都不出来就说明小石头一会儿就会吧?
“……小、小石头……?小石头你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