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吧唧躺在小壳背上,懒洋洋的说,你说一会儿会下雨么。
小壳的忿怒已濒临灭顶。
沧海爬走,撅着屁股捡起一旁香料食盒的盖,嗅了嗅。
小壳愤慨的火焰已烧成一整面柏林墙。
沧海爬到火堆对面,鼓起两腮使劲吹了小壳一脸灰,在火猛然烧起来的时候,说,喔嘴好疼。
柏林墙燎原临界点——小壳脑袋忽然“邦”的挨了一盒盖。
满天星空下,沧海慢悠悠道快扇,不然人家以为着火了,被就吃不成了。”
“扑”的一声,柏林墙熄灭了。
黑烟儿扭曲着。
小壳大叫道你以为我少林木人巷啊”已不清挥动次数。
沧海往木头搭的烤架下面添了几根柴,两手枕在头后,望着瓦盆里的鸽子,道你能是木人‘巷’么?最多‘木人’而已。”
“喂你”
“哎刷油,快着,糊了。哎,再刷层蜂蜜,别那么抠,反正是容成澈的。”
小壳挥汗如雨,沧海闲得发慌。
“你来”小壳终于怒透,“没我扇火呢么”
沧海这才慢慢爬,拿起小刷子在缝满补丁的大肚鸽子上刷了一层厚厚的蜂蜜,回头道哎,你,再扇快点行不行?黑烟都起来了。”又崴了一大坨蜂蜜。
小壳流泪嚷道我还不够快么?”说着,只听“咔”的一响。
沧海瞪眼叫道你把我唯一一把扇子扇折了败家子啊你?”
断扇面在小壳震惊的眼前当啷着,“吧唧”掉进柴里,“兀”的窜起火苗。
“你个败家子”一盒盖扇,“这扇骨上等的碧玉呐多硬的都让你克折了”
小壳急也不是,怒也不是,哭也不是,只好嗫嚅道我……我……”忽然手里多了一个盒盖。
沧海淡淡道拿这个继续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