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轻勾唇角,“以你三少爷的身份——”
“灭沈家堡”
小壳一直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事情将要发生似的预感。那家伙最近又开始特别反常,情绪落差大,倒霉兼犯二,虽机敏,却经常被人耍和受伤。丢人的事不断不说,还总是正常人一辈子都不一定碰上一次的情况并以奇迹般的形式出现。
最重要的是,他开始保重身体了。
这就说明,真有大事要发生了。
“嗨……”小壳使劲全身力气。重重叹了口气,那我的事情办?
他忧愁的面颊已红。
总不能跟他说,哎,师父叫你去……唉,就是想我都不好意思想,又如何对他说出口?
小壳的脸颊已如猪血。
玩完不说,叫他情何以堪?但是不说的话……
小壳觉得脑血管都要爆炸了。
他又叹了一声。放下竖在空中的双脚。站直身体,松了口气,活动了下酸麻的两臂,充血的脸和眼珠子慢慢回复了本色。
小壳了时辰,撇了撇嘴。真是的,都是那家伙闹的,今天还不到一个半时辰……可是我都要吐了。
小壳站在原地翻了翻眼睛。还是出了房门。
小壳见到沧海的时候,准确的说是见到沧海坐姿背影的时候,依然禁不住感叹了一下。
石宣空荡卧室的桌前,对着窗外明月闲坐的人,细腰广袖,一臂搭在桌面,脊椎自然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好像画里的人一样,能摆出正常人做不到的美妙姿态。
听到脚步声,那人更背了身子。
小壳牵唇一笑,又淡淡道脊梁骨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