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笑嘻嘻道是容成哥哥么?”
紫菂摇头,“是爷。”
“……哦哦,是么……”
“嗯,哭和晕都好帅。”
神医回头见几个女孩子都又是心疼又是崇拜的眼神,不禁拧眉道喂喂,你们干这么想赢啊?”
慕容道不是。”
碧怜道了。”
黎歌道不是想赢。”
紫菂道而是想赢他。”伸出小手指住沧海。
神医愣了愣,“……为?”
一只通体雪羽的鸽子。
像怕吵醒他似的,轻轻发出咕咕的鸣声。在敞开窗扇外面的小平台上,扑了扑翅膀。低喙搔一搔背羽,灵活的小脖子左右晃动,着窗内榻上安详睡着的。
又是黄昏时候。
却是最难忘怀的大年初一。
沧海已经醒来,可是不想睁眼。睁开眼又是忙碌忧虑与不遂心。若是像窗外那只鸽子一样,可以悠闲的在余晖里晒着太阳,随思绪流水,风牛马不相及,等着天慢慢黑下来,金乌落下,银兔升起,满天星斗,黎歌叫我进去吃晚饭。饭桌上有我的父母,有小石头,没有容成澈。
唉,那该多好。
可是现在他难过得只能躺在小石头屋里的榻上,恨不能离开的那个人是,头很晕,心很痛,有一线阳光就打在他紧闭的眼皮上,眼花缭乱,天旋地转。他却懒得动一动姿势。
随便吧,反正难过得多这一点不多,少这一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