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我当兽医使唤啊?”
“唉你别说了,快点它……它……会不会死?”
神医双眸眯起,“白你又闯祸了?你到底给它吃了?”
“我没……”愣了愣,眼泪大颗大颗凝在眸中,“你?你都没……”
“谁说我没。”神医捞着兔子放到他面前,“刚才两只一起的。”
“……啊……”沧海嘴巴扁了扁,眼神又是一亮,欢喜道就是它没事了?”
“嗯。不过有些消化不良。”
沧海倒吸一口气,略垂了垂眸,两颗滚圆的泪珠直落地面,又抬头渴望道它真的不会死?”
“啊,它现在才一岁多一点。”神医笑了笑,不被他眼睛里面的小星星砸到了头。“你到底给它吃了啊?硬硬的,在肚子里面。”
“啊……”可以摸得到?
“你乖乖告诉我,我不骂你。”
“……那个……”语气里满是犹豫不决,侧首低垂的脸颊躲躲闪闪,眼珠滚来滚去,贝齿咬住下唇,半天才小声道……你说,人吃了石头……会不会死?”
神医一愣,忽然大嚷道什吗?别跟我说你喂它吃了石头?”
那家伙立马缩起肩膀,拼命摇头道我没有……”
神医狠狠瞪了他一眼,反手把他扒拉到一边,将兔子肚腹冲上平摊在桌面,手指轻柔的抚上去,凤眸深沉,嘴唇紧抿。
那人被推了个踉跄,万年受气包似的在一旁缩着,过了一会儿,越想越委屈,扁着嘴巴开始哭了。也不敢出声,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神医背对着他摆弄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沧海忽然紧张起来,就怕他突然转过身来说“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请节哀”之类的话。
然而神医的僵硬的双肩却仿佛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