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过了好半天才闷闷道:“白你真的生气了。”说完,忽然呜呜哭了起来。简直是黄河决堤,大雨倾盆,狂风暴虐外加电闪雷鸣。
沧海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
“喂,你别哭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其实我是想说……”
“那个……”脸红了红,“这么多年对你不理不睬,难怪你对我心存怨愤,其实世上逆来顺受的人也有不少……”
哭声大了起来。
“哎哎,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嗯……其实我是想以后好好照顾你……弥补……一下……”
哭声顿止,道:“真的?”
“嗯。”
神医转过头来,脸上只有两串鼻涕,沧海叹了口气。
这人渣真不是东西。
神医用袖子把鼻涕擦了,道:“我又没忘咱俩打那个赌,我要是在你面前哭了,那就傻了。我得弄哭你,我不能哭。”
“唉。容成澈,我真是……真是要疯了。”顿了顿,道:“你现在处境很危险,有可能被人利用。”
神医道:“自以为是。不过你刚才说了会照顾我。”
“我是说过。我还说过不会让你有事。”
“嗯。信你。”
“哎,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别把今晚的事说出去。”
“什么事?哦,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你想啊,我都没得手,这么丢人的事我不会宣扬出去的。”想了想,“要宣扬也得等我得手以后。”
“容成澈”
“是不说了但是……在心里想可以吗?”。
“不可以”
“但是我已经想了你有什么办法?”
“你祖宗曾祖宗曾曾祖宗曾曾曾祖宗你祖宗十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