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见蝴蝶吓一跳,又愣了愣,道:“哪来的?”
“大家感谢我,送的。都是他们亲手摘的哦。”
沧海了然的了神医的表情,道:“蝴蝶很适合你。”
神医道:“紫菂来了。”说完冷着脸走了。
沧海忙把糖盒收起。被小妹妹见就太丢人不过了。
紫菂进来,先道:“……好香。”
“……哪、哪有。”
“有,像糖和花混合的味道。”
沧海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紫菂忽然受惊般的一愣,可怜巴巴的望了沧海一瞬,又忽然福身行了个礼,立直了糯声道:“公子爷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你不喜欢听我以后不说了。”
倒让沧海愣了。沧海温柔的笑笑,“我没有生气,以后你想说什么还是直说就好。”
“真的?”
“嗯。”
“……那,糖和花的香味都是从公子爷哥哥身上传出来的。”
沧海清咳一声,“紫菂你坐,我有些事要问你。”她坐了,柔声又道:“你记不记得,咱们来山海关途中,由陆路换水路之前,曾在码头上停了一阵,吃过中饭才登船起行?”
他说话,紫菂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着他,等他说完了,立刻点了点头。
“那么,你记不记得,那天中午石大哥在马车上喝的药,是谁给他送去的?”
紫菂道:“是我啊,当时公子爷也在车上的啊,你不记得吗?”
“记得。那么那碗药是谁煎的?”
紫菂想了想,道:“开始是雁哥哥,后来瑛洛哥哥过去想要帮手,雁哥哥没让,瑛洛哥哥又很想帮忙的样子,我便过去说让我来吧,直到我把他们两个推出厨房,他们还都很担心的样子呢。”
沧海修眉一轩,“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