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大叫一声道:“啊!澈救我!”躲到神医身前。
紫幽大笑道:“哈哈!瑛洛你输了!果然得听妹妹的!”
瑛洛懊恼的伏在桌上。
小壳气得直喘,直指沧海道:“有你这么当哥的么?!你给我出来!”
沧海茫然一抬手,“小壳你等会儿,”环视屋中各人都玩味同期待的表情,就算被说到“输了”的人也是如此,桌上温着酒,地上铺着花,空中交织清淡酒香和浓郁花香。
神医浅笑饮了口酒。
沧海道:“你们在干什么?”一手还扶在神医肩上。
神医举了举杯,笑道:“喝酒啊。”
小壳虽气沧海,但见他认真的样子又觉蹊跷,不禁暂缓了惩罚。
沧海伸个手指挠了挠耳背的地方,眨了眨眼睛,试探道:“……你们不会还行了酒令吧?”
石宣不安的咳了一声,“呃,你要一定这么说的话……”
沧海在神医和紫幽的凳子中间转了个圈,仰天叹了一声。众人都安静的望着他。
沧海两手扶腰,垂首望着神医,“你们行的酒令……不会就是用我来打赌吧?”
众皆愕然。
神医了他一会儿,忽然使劲拍起巴掌,痛赞道:“聪明!不愧是白啊!”
小壳愣了。原来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哎?那我应该站那边?那家伙明明这么可恶……
沧海半晌无语。
神医笑嘻嘻问道:“想不想知道我们赌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