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默着,都有点不想打扰此刻的宁静。
那人眼睛努力翻着,却肯定不到被抓住的银冠,他把头发不算小心的拉出来,随手把银冠扔到一边。
灿灿的小银冠在软褥上小幅度的左右滚了滚,不动了。
两枚小小的宝顶银簪横斜抛弃在枕畔。
荣华,富贵。
他忽然毫无征兆的坐了起来,掀开丝被。
众人吓了一跳。
床尾的神医立刻道:“你要去哪?”
他没有说话,着自己身上青色的缎合衣出了一下神,缩回脚,扒了两只袜子。
愣愣坐了一会儿。
解开外衣。脱下外衣。团成一团。紧紧抓住。伸出床外。松手。
掉在地上。
站得最近的璥洲愣愣了愣愣的众人一眼,低头替他把衣服捡起来。沧海冲他勾了勾手指,低头着自己另一只手。璥洲想了想,把衣服交到他手上。他接过来。
丢在地上。
众人其实很想群殴他。只是着他就忽然懒得动。
他又勾了勾手指。
没人理他。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