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快气晕了。真是百密一疏,竟然被他们发现了,真的有够白痴的!顺了顺气,淡淡道:“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你们不要乱想。”
“是么?”石宣又以那种“我不相信你”的眼神望着他,说道:“那好,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大衣上那种香味和那种颜色的胭脂,既不是碧怜的,也不是黎歌的,更不是紫菂的,你说你哪来的?”
沧海躲闪着他的目光,小小声的又说了一遍:“要你管。”
石宣两眸一深,紧紧盯着他,“那就是确有其事了?你给我老实说,”一字一句沉声道:“那姑娘到底是谁?”
“她……”是不是说出来就代表我跟她没事?
“说实话。”
沧海垂下眼帘,眼珠转了转,深呼吸,抬眼。
“我不能说。”
波斯明教总坛下任教主圣处女的名节,不能毁在我手上。
石宣一愣,“……你说出来我就不追究了,也不笑你了,以后都不提这事了,也不叫你小白了,也不和你吵架了,你不喜欢的事我就都不做了,反之……”拉长了声音没有往下说。
沧海撇开眼光,心中一痛。“随便你。”
船舱的门忽然被咣啷一声用力推开。以小壳为首的四个少年,三个少女或满腔怒火或淡薄炎凉的堵在门口。见到窗边清绝的侧脸剪影,飞舞的青丝,额头上白腻的高光,全都一愣,随即赶忙努力回复或满腔怒火或淡薄炎凉的表情。
沧海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大衣坐在屁股底下藏起来。“你、你们……”了眼没有表情的石宣,大惊道:“你们串通的?!”
小壳冷冷哼了一声,“行啊,嘴够紧的。”
沧海喊道:“你们好阴险!”
小壳又冷哼一声,走进来在热炕对面坐下,余人都自动在小壳身后立了一排。石宣先将小窗关了,让风吹不进来,才用手肘抵住被褥,将全身的重量迁移过去,卧得舒舒服服的,了沧海一眼,方对众人道:“怎么样?”
所有人一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