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每天她早上出门回来,都能发现一块小心摆在木桌中央的黄金牌九。如是二十八天。
第二十九天。
苇苇只是出门泼了净脸水,回来时木桌上已多了一只匣子。
金属雕花的匣子。
苇苇快步走来打开,里面放有三张牌面朝上的黄金牌九。
一张人牌,一张和牌,一张梅牌。
人,和,梅。
人和没?
苇苇绽颜一笑。
立刻,木屋的门就被敲响,一个男人未经允许就走了进来。
两人默默对望了一会儿。还是苇苇先开的口。
“唐秋池?”
我叫唐秋池,你要好好记住。
这副牌就送给唐兄了。
颇有点风度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笑了。“多谢姑娘还记得我。”
苇苇忍不住笑了笑,又严肃道:“我以为见过三十二张牌九以后才能见到你,那应该还需要三天时间。”
唐秋池进到门里,说道:“三天?我等不及了。”他昂扬的身躯竟显得木屋更小了些。
苇苇道:“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
唐秋池道:“我想问问你关于赌局的事。”
“赌局?”苇苇黑白分明的水眸转了一转,将金属雕花匣子调转过来冲着唐秋池,“你自己吧。”
唐秋池盯了她一眼,低头,匣子里就剩下了两张牌,翻过来,竟变成了一张杂七,一张杂八。“好高明的手段。”唐秋池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