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不停喘着气,心脏又受不了了。“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啊?!好可怕……呜好冷……”
“快走。”经常把那双美得像女人一样的手藏起来的瑛洛,伸出了他的右手拽住沧海的胳膊,迈步。“省得跟你废话。”
“……真是的。放开我啊这样多难,更重要的是我腰很疼。”
“忍耐下吧。”
瑛洛拉着走得奇形怪状的公子爷,穿过了整片菜地。正当公子爷又忍不住嚷着“慢点,放开”的时候,瑛洛突然停步,还甩开了他。
公子爷扶着瑛洛的肩膀努力站稳,龇牙咧嘴的抬头,僵住。
茅草屋前,一位四十开外的男人抱着捆柴禾奇异的着他。身后茅屋的烟囱里已燃起了炊烟。湿润木柴燃烧的味道是沧海最喜欢的香味。
那男人中等身材,略显魁梧,深秋时身上还穿着土布的单衣,一双草鞋。四方脸,浓眉毛,虽饱经风霜却堂堂正正。
沧海赶紧立正站好,又一副儒雅富贵的形象。男人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错了。
男人道:“这位公子,你不舒服么?”
沧海了眼瑛洛,清咳一声低声道:“没有。”嗓音略哑,却低沉好听。
“哦,”男人点了点头,“你们是不是要去栖霞精舍的?”
“你怎么知道?”公子一派闲情。
“经常有你这样的公子哥儿来这里问路的。要去栖霞精舍得从那边绕过去才行,路途不算远呐。”男人抱着柴禾很是热心。
“哦。”公子拖长了声音,却道:“我们不去那里的。”
男人颇为惊讶,“那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迷路了么?”
“没有。我们是来找人的。”
男人神色一凛,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公子继续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人仿佛放松了肩膀,“这里就是栖霞精舍的地方,不过这里过不去的,有高墙,门上还上了锁。你知道,这里很空旷……”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