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是方外楼的鸽子吗?”
“……我若把二白和其他兔子放在一起,你还能认得出它吗?”
“当然。”沧海正色颔首,“二白的眼睛不是红色,而是棕色。据说一亿只白兔子里面,只有一只眼睛会是棕色。”
碧怜着沧海灯光下棕色的眼珠,唇角蠢动。“我们不出来。”
沧海垂眸没有反应。半晌才道:“石宣每晚的行踪你知道么?”
“……知道。”
“从第一晚到第六晚,他在那六个出入口都拿了什么东西?”
“拿东西?拿什么东西?”
“你们没有到?”举目。碧怜长眉略拧。
“至少我没有。”
沧海叹气,没有再说话。眉心下意识的蹙起,又马上舒开,唇角擎着微笑淡定翩然,贵气逼人。十指缓慢交握,风华如玉。
碧怜却道:“公子爷心乱什么?”
“稳得很。”垂眸执起汉白玉小印章,章角在桌面一戳,旋了个底朝天。轻松道:“不过是小壳不见了而已。”
“表少爷不见了?你仔细找过了没有?”碧怜紧盯着他等待回答。
“紫幽也不见了。”放倒印章,紧接着又道:“紫幽若在园中不会直到现在还不赴命,小壳若在园中不会直到现在还不回房。”
碧怜眼珠转了转,“紫幽的话根本无用担心。表少爷么,或许在哪里贪玩忘了时间?我叫人去找找。”
“不必了。”
碧怜的白纱裙摆旋转了一周。“为什么?”
“你信感应吗?我现在感应到他不在园中。”优雅抬起右手,轻啮食指。眸光斜垂。“没事的,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那你感应到紫幽和表少爷在一起么?你没事,那就说明他们两个也平安。但是这种东西的可靠性尚需查证。”顿了顿,又毫不隐晦的说道:“公子爷弱点太多,恐怕难成大事。”
没想到沧海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趣似的笑了笑,两袖随意舒开按放桌面,轻悠道:“我与汝等乃总角之交,相知匪浅。外人又怎生得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