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左手斜指。“薄荷田!”
“唔——二白你信么?”石朔喜缺德的架起二白的前腿对着沧海,不明情况的二白挤了挤眼睛。“啊,它说它不信。”
沧海又气又急,脸颊发红,“它什么时候说了!”
“刚才啊。”石朔喜笑嘻嘻的拉住了沧海的袖子,“好端端的你生什么气嘛?”
“你才跟兔子一家人呢!”
“哦,原来是这个。过来,双喜哥哥抱抱就不生气了。”
沧海使劲甩着袖子想要挣脱,石朔喜笑道:“害什么羞嘛,刚才那样不是挺好的,双喜哥哥抱着一只二白一只小白……啊我知道了!”
袖子争夺战停顿了一下,“小白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胡说!你、你白痴啊!”沧海更加拼命的拉扯着自己的袖子。
“啧啧啧,”石朔喜坏坏的挑眉,对于沧海的挣扎完全不当回事,“不行哦,我可是个男的哟!”
“废话!谁不是男的了!你个白痴!你、你昨天还……”
“什么啊?”
“昨天!昨天!”
“什么啊?”
“昨天!”
“哦——”石朔喜仰头恍然了一下,低头道:“什么啊?”
沧海快被气炸了。“你放手!”用尽全身力气一抽,没想到这次石朔喜真的松手了,沧海噔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你……”
“讨!厌!”
石朔喜无可耐的爆笑出声,“兔子啊,生气的时候都说不出狠话。”掰着手指头数道:“白痴,讨厌,嗯,废话……没了。”
“哼!”沧海大袖一甩顿足扭头。
“喂,你上哪去?”石朔喜这回拽住的是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