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说不定他就是让你这么认为呢?”
沧海侧首沉吟,微微一笑,“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越快见到大观和尚越好。”沧海起身,“洪伯,点灯。”目送洪老爷子出门,唐秋池问道:“唐颖,你到底是什么人?”
卢掌柜也道:“就是,怎么像洪老爷子那样的人也对你言听计从?”沧海望天想了想,道:“或许因为我是陈超的徒弟?”
“你能不能说一些我们不知道的?”薛昊也忍不住了。
沧海苦笑了一下,“实在不是我不想跟你们说,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之,你们慢慢就会知道了。”
“唉,那简直是个传奇。”
众人沉默。寂疏阳忽然道:“唐兄你怎么了?”珩川打量了下唐秋池,说道:“你怎么跟个大冰块似的老冷着一张脸?”
小壳也道:“你好像从昨天起就一直没怎么说话?”
唐秋池叹了口气,道:“我想我知道昨天唐颖老皱着眉头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
“唉,”唐秋池又叹了一声,“因为那匹马实在不好骑!我现在全身痛得要命!”
众人乐了。沧海开心笑道:“现在你们知道了,我昨晚不是不起来,而是根本起不来。”
众人在笑,但向沧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沧海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还是个很公平的人?”众人面面相觑,只有唐秋池哼了一声。卢掌柜忽然明白,捋须笑道:“昨晚就只有唐秋池一个人没有过瘾。哈哈,你果然公平得很!”
洪老爷子再次进来,躬身道:“公子,灯点好了。”
“谢谢洪伯。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