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捂着头很痛苦的样子,一直皱着眉附和着:是,是,你说的对,啊,嗯……
“公子爷,你见到珩川不开心么?”珩川脸皱成一团。
“哈,哈,怎,么会?公子爷也很开心,你没我一直在笑么,哈,哈。”
“……公子爷,你笑的像刚被人打了一顿……”
沧海的强笑顿敛。
小壳捂着鼻子道:“珩川,你身上怎么那么臭啊?”
“啊,有嘛?”珩川伸起袖子拽起衣襟闻了闻,“没有哇——啊!”抬起脚,“唉,还是踩到了……”
众人了解后无奈至极。
珩川大叫道:“这都赖唐秋池!要不是他‘不出来放暗器了’,我可从容了!哎他们唐门的暗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才正……是吧,那我怎么躲的过啊,这要着上一个,嘿,我可不就抓紧憋回去了么……”
“……你们干嘛都躲那么远啊?”
小壳捂着鼻子道:“你能先把鞋底弄干净么?”
珩川低头把鞋底使劲往地上蹭,薛昊摇头叹道:“唐兄,说他不是你书童都没有人信。”
沧海叹息。卢掌柜张罗道:“天色不早快上马吧。”
珩川答应,刚要认镫,花叶深手背捂在鼻上道:“哎呀珩川你走最后面去!”
珩川对她扮了个鬼脸,边往后走边道:“让我去后面,一会儿风从后往前吹,我在上风处你还是在下风处,你就等着闻味儿吧!小丫头!”花叶深嘟着嘴骂了声“讨厌”,却实在无能为力。
众人都赶着马往前走,珩川拉住了沧海,两人一同缀在队尾。珩川道:“公子爷,你干嘛老往后啊?”
沧海大袖遮面,屏息道:“要我说实话么?”
“当然。”
“后面的空气比较新鲜。”
“你也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