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沧海露出了笑容,恭恭敬敬在马上一礼,说道:“拜服。”
唐秋池在马上欠身回礼。
薛昊道:“这些人怎么办?”
卢掌柜道:“一拨是‘醉风’的人,另一拨呢?”
沧海想了想,道:“小驴下去,小羊帮忙。”
薛昊和寂疏阳将那些杀手的面巾一一摘下,并搜了身。杀手身上只有兵器,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这也在意料之中。
唐秋池忽然“咦”了一声,沧海道:“那个被我抽了一鞭子的人?”唐秋池点头。
小壳想了想,恍然道:“这不是老跟着黄辉虎的那个番役么?老是撇着嘴,‘大人说改你就改,哪儿那么多废话’的那个!”
“是他?”卢掌柜微一沉吟,说道:“这么说,要杀唐秋池的是东厂的人?”
“怎么会?”众人皆讶,望向沧海。沧海挑挑眉心,“昨天我都说了有第四种可能,你们不听啊。”
“第四种可能?”
唐秋池忽然道:“唐颖,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黄辉虎经常去烟云山庄开会。”
“没有。你确定?”
“确定。”
沧海呼了一口气,“果然有第四种可能。”突然盯着唐秋池了一会儿,问道:“你知不知道世界上什么最可怕?”
“什么?”
“叛徒。”
唐秋池听了竟然笑了笑。
躺在地上的杀手瞪着眼睛着他们,听着他们说话,却浑身麻痹,动不了分毫。寂疏阳忽然叫道:“你他们!”和薛昊掰开了东厂杀手的嘴。
“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