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秋道:“我从没见他这么温柔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见云千载不言,便唤道:“观寒?”
沧海和小壳出了云家大门,沧海道:“快上车,走人。”
小壳不解的跟着他迅速爬上马车,车夫一鞭,马车绝尘。
沧海笑得像个狐狸,奸诈狡猾。拿出云千载给的白玉龙玦个不休,爱不释手。进而哈哈大笑,笑躺在车里,极没有风度。
小壳蹙眉,“你干嘛呀?”
沧海捶着车座,嘎嘎笑道:“这个笨蛋!他还没反应过来!”
观寒已将云管家引诱沧海进内院、又绕道进了花厅并沧海如何生气、云千载如何赔罪的话说了,又补充道:“皇甫大爷还打烂了主子最喜欢的翡翠盏。”
云千秋听完愣了一会儿,露齿一笑。“也难怪他。就只是这样么?”
云千载道:“对,就只是这样。”
观寒接口:“不只,主子还把收账的凭据给了他。”
云千载道:“对,我还把……收账的凭据?”“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云千秋惊讶道:“你把白玉龙玦给了他?”
云千载只是呆呆的。
云千秋又道:“为什么?”
云千载还是呆呆的,慢慢坐下,愣愣道:“对呀,为什么?”
“他也没问我要过啊……”回头道:“观寒,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观寒道:“我咳了两次,你没理我。”
“……为什么呢?我竟然求着他拿走了龙珏还不知不觉……”云千载挠挠头,急出了一身冷汗,站起,又坐下,喃喃道:“好可怕的皇甫熙……我他单纯的像个兔子,原来他才真是只狐狸。唉,玉玦是追不回来了,我竟然还答应了跟他合作?真是……唉!”突然发觉头好痛。“千秋……我是不是很笨?”
“云家长男怎会愚笨?你生意不是打理得好好的?比爹爹在时还要光大了呢。”
“可是……”
云千秋笑了起来,“可是那个人是皇甫熙。”
“不过哥哥不用担心,他不会赶尽杀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