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又转首笑问中年人道:“你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中年人不由得紧张起来。“什么叫异样的感觉?”
“嗯……譬如说内心不安?心跳加速?头皮发麻?手脚发凉?”
沧海每说一样,中年人就白着脸点一次头,最后都吓得嘴唇发抖了。
沧海和鬼医放声大笑。沧海拍着中年人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骗……骗你的啦,你、你放松些便好了……”
中年人傻愣愣的睁着眼珠,沧海笑的脸红的样子,无意识的重复道:“骗……骗我的……”
“对呀,骗你的!那,你有没有骗我?”
“骗……骗你什么?”
“你真是金匠?”
“唔。”
“瞎说!你要是金匠,他还能是我弟了呢!”沧海指了指小壳,又放声大笑。中年人也乐了乐,“我、我真的是金匠。”
“他说他是金匠哎,”沧海拇指指了指中年人,跟鬼医两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中年人仿佛觉得他们两个的样子十分可笑,便也跟着嘿嘿笑了几声。沧海慢慢敛容,对鬼医说道:“有没有出是什么人下的手?”中年人也开始侧耳倾听。
鬼医还是在笑,缓了缓方道:“哈哈,没有,普通得很,哈哈。”
“是么,”沧海着他,微笑道:“多谢你帮我了。”
鬼医指着他,好像见肥婆掉进水沟一样笑个没完,最后说道:“你、你不要谢我,你只要不憋着坏点子,我就心满意足了。哈哈。”
“我说真的呢。”沧海本来想正正经经回答一句,但一见鬼医那没有门牙的牙洞,就忍不住要笑,还强忍着说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
鬼医笑道:“还不是在上次那大红袍里补药的份上。”
中年人插嘴道:“大红袍里放补药?”
沧海笑道:“不稀奇!大红袍里还有肌肉松弛剂呢!”
“什么?”
鬼医道:“熏香里还有迷药、茶点里还有巴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