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都睁着俩眼着他。十分整齐的。
沧海终于暴走。毕竟谁受得了七个人十四只眼睛大清早的就坐你对面目不转睛的盯着你一直了一个时辰之久不说也不动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能受得了么?
沧海吼道:“大早晨的都坐这儿围着我什么呀?!我能开出花儿来么?!你们对面坐一圈儿都跟审贼的似的盯着我那请问各位老爷到底要审什么呀?说句话行不行?”
岑天遥有点脸红,转头了其他人无所谓的表情,也安下心来继续坐着。
沧海无奈的捂了捂头,道:“璥洲你不用值班么?”
璥洲道:“早晨了,不用我了。”
沧海又道:“珩川我叫你订的饭庄你订了没有?”
珩川道:“还没有。着什么急?你不是晚上才用么。”
沧海又道:“小花我叫你去接苇苇姑娘你怎么没去啊?”
花叶深道:“慕容姐姐去的。”
沧海语结,倒了好几口气没说出一个字。了桌后坐的一圈人,又道:“卢掌柜不用做账?”
“昨天都做完了。”
“那岑先生不用照顾生意?”
“嗯,还用不着我。”
“……那你们也不能老在这儿坐着啊!我还有事要出门呢!我得……哎你们也不能坐在这儿我换衣服吧?”
花叶深脸红了红,但是没动。
沧海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往上挪了挪。
“哎我脱了啊,我真脱了啊……”狠了狠心,拽开了腰侧一个带扣。
花叶深低下头去。但没有人起来。
沧海固定着这个拽着衣带儿的动作,瞪着眼瞧着桌后这帮可气的家伙们。所有的男人都毫无顾忌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