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壳道:“你你像个什么样子!坐好了!”
沧海直了直腰。
“把脚从椅子上拿下来!”
也许是为了有糖吃,沧海很听话。
小壳道:“你除了不赌钱不听戏不逛妓院以外,跟外边那些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那就是有区别啊……”声音好小好小。
“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什么也不干!江湖的兴衰你也不管了么?”
“……不要说得那么沉重嘛……”
小壳一侧脑袋,道:“那好,你说烟云山庄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叫他们去做事啊。”
“那你呢?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的心好累呢……”
“少废话,那怎么还不见动静?”
“谋定而后动嘛。”
“那你现在应该《孙子兵法》,而不是《山海经》!”
沧海抓了抓头发,苦恼的道:“你能不能不管我?”
“那你能不能不吃糖?”
僵持中。
最后沧海道:“我其实有写信给璥洲,让他去帮我查一些事。”
“你早说不就完了么?”
“……你是不是嫉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