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何如是说着,陆漫漫脸上写满了尴尬。
她知道,萧逸何喜欢自己,而自己却无法喜欢上他,所以承不了他的恩情,因为他的好,和顾行止对自己的好,意义不同。
“萧逸何……”
话音未落,萧逸何打断了她的话:“别说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现在,你正需要一个司机,
你若真的觉得不太好意思接受我的好,那么你付一定的车费给我,不就好了?”
不等陆漫漫有所反应,萧逸何已经自顾自地将陆漫漫身后的行李箱放在了车上:“走吧。”
陆漫漫面露难色:“我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她只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真的要走了,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的好。
萧逸何淡淡一笑:“既然不知道去哪里,那就让我带你去。”
上了车,陆漫漫的眼神一直望着窗外,不知不觉,经过了严家。
萧逸何看出了陆漫漫的尴尬,道:“要去的地方,会经过这里,你可以选择闭上眼睛。”
婚礼就在严家举行,单单是从这里路过,都能感受到里面热闹非凡的情景。
萧逸何说的不错,闭上眼睛当做看不见吧。
所以,她摇起了车窗,不再去听,不再去看。
此刻的婚礼上,慕言穿着婚纱,一直等在一旁,等着司仪的传唤。
她就要成为严少奶奶了,马上就要和严厉爵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心情,激动万分。
时间到了,严厉爵身着一身便装出现在了婚礼上,礼花也没有拿,她给他买的礼服他也不穿。
慕言诧异地看着严厉爵,只见严厉爵已经款款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
“爵,你这是……你怎么不穿礼服?是不是忘记放在哪里了?我带你去找。”
严厉爵抬手捏着她的手腕,和自己拉离了位置。
昨日慕言流了产,原本他是想将婚礼延后,但她说什么也要今天结婚,她脸色还很苍白,看上去很是虚弱。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