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觉得老公这两个字,不太好意思叫出口。
“哎呀,你就别为难我了,慢慢来好不好?子沫现在遇上事了,我得去看看。”
她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要水到渠成,慢慢来才行。
“你的子沫有我重要?叫一声,不叫,我就不允许你出门。”
陆漫漫黑沉着脸,站在原地动都不动。
严厉爵朝着她招招手:“过来。”
陆漫漫气呼呼地走了过去,在严厉爵的身旁坐下:“干嘛。”
“叫一声。”
“不叫。”
“叫一声给我听听,让我满足一下。”
“……不叫。”
严厉爵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好吧,我等你愿意叫我的那一天。”
开着车,抵达了安子沫说的医院。
一进病房门,只见陆菲儿坐在长椅上哭,陶然也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安子沫的眼睛也是红肿的:“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打掉孩子。”
她吃力地从床上起来,虚弱的朝着门口走去。
陶然忽然挡在了门口,拦住了安子沫的去路:“你干什么。”他冷声问道。
“我和你在一起只是意外,这孩子也是个意外,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谈的,我现在就去打掉孩子,
反正这里是医院,方便。”
刚好走到玄关处,陆漫漫和严厉爵进来了。
陆漫漫连忙扶着走路有些不稳的安子沫,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