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人不见了?你再说一次!”
刚搞定了一个合作方,男人领带都没来得及松,在听到安若溪不见了的消息后,顿时抑制不住的暴跳如雷。
“她……她说今天是她父亲的生日,她想去祭拜一下她的父亲,让我通融一下,带她回趟市区,哪里知道……就这样不见了。”
林瀚虽然心里发虚,但表面上还是很镇定的,将事情的原委和帝宸诀解释了一边。
“……”
帝宸诀阴冷着脸庞,浑身裹挟着骇人的寒气,五官更是严肃得吓人,抿着薄唇,握紧了手指,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个,诀……你也不能怪我啊,你不知道她当时表现得有多可怜,我一想到马上还要给她做手术,我心里就觉得愧疚得不行,所以我……”
林瀚向来是情绪最淡定,最不喜形于色的人了,此刻表现得这般慌张,这般没有底气,可想而知事态的严重性。
“你该死!”
帝宸诀怒极,扬起拳头,狠狠的朝林瀚砸去,以宣泄着他心里的怒气。
林瀚也没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头,默默的扶了扶眼镜,揩去嘴角的血渍。
早料到了诀会有这样过激的反应,因为他实在是太爱安若溪,太在乎安若溪了。
他之所以如此愤怒,不过是因为他慌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怪他,事实上这件事也的确是他办得不好,他认罚。
只是,如果时光倒流,如果安若溪再次对他提出这样的请求,他相信,他最终还是会答应的。
因为他本性善良,太容易心软,根本无法拒绝一个女儿对一个已逝父亲的孝心。
帝宸诀在发泄完之后,也渐渐的冷静下来,轻声道:“今天根本就不是她父亲的生日。”
“什么?不是他父亲的生日,那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