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吗?”
严凯淡淡的说道。
刚刚他一直没怎么说话,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安若溪和安离两个人或平静火激烈的交谈,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是个局外人。
作为一个局外人,不带任何立场,他只觉得安离有些话,说得太过了,对安若溪来说,伤害太大!
“我太过分了?你也是这样认为么?”
安离很明显的,对严凯的这番评价很是失望:“你不恨帝宸诀吗,你不想让这个人得到他应有的报应吗?我做错什么了?我不过是做了我早就计划做的事情而已,从头至尾,我的信念都没有变过,变的是你们,到头来……你却觉得是我做错了,我不近人情,我太过分了?”
“话是这样没错,可是……就像妖夭说的那样,我始终觉得在这件事上,我们做得不地道。当初,若不是帝宸诀主动把那些数据拿给我们偷走,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你闭嘴!”
安离呵斥住严凯,显然是说中了他心虚的地方,不想男人再说下去。
“总之,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的心意已决,不会轻易改变,你最好也劝劝她,不要试图跟我对着干,不然到时候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你把她带走吧!”
安离冷冷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去。
看来,她今晚对安若溪说的一切,当真不是玩笑,而是早就做好的决定。
“唉!”
看着安离渐渐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躺在椅子上沉醉不醒的安若溪,严凯无奈的摇着头,长长叹一口气。
安若溪和安离两个,真是不让他省心啊!
将安若溪扶回酒店房间,问客房服务员要了一杯醒酒茶给安若溪,亲自喂着她喝了下去。
看着女人这张美艳的脸蛋,完全不似当初第一次见面是,那副柔弱可人的样子,眉眼间却依然带着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虽然严凯不想承认。但他又不能欺骗自己,对待安若溪,他是有动感情的。
所以,一直在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帮安若溪来对抗安离?
“严凯,你真是混账啊!”
默默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暗自骂着自己。
总觉得自己对安若溪动情,就对不起死去的恩人欧阳漠。
恩人……如果欧阳漠还活着话,他会让他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