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毫无意外的,她真的崩溃了,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和他猜想的一模一样,毫无偏差。
安若溪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情绪失控得像个疯子的样子,真的让他很是心疼,也很是不值。
帝宸诀,这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啊,对安若溪的伤害实在太大。
不是从身体,就是从精神。
他意气风发的时候,她痛苦。
他落魄凄凉的时候,她更痛苦。
安若溪这辈子摊上了这个男人,注定会过得很辛苦,这都是命!
而他看到女人这副样子,又怎么可能铁石心肠的不闻不问,怎么可能不管她呢?
她可是欧阳先生拿命换来的女人,也是他曾经拼了命要保护的女人,他哪里能看到她如此痛苦不堪呢?
“妖夭,不要那么傻了,忘掉你安若溪的身份,就当帝宸诀这个人与你无关,不存在了吧,他做了那么多坏事,留他一条命,已经算安离仁慈了,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恨他了吗?”
严凯心痛又无奈的朝安若溪问道。
他真想拿个大喇叭,好好在她耳边劝劝她,让她变得清醒一些,理智一些。
然而,一个装睡的人,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醒来呢?
“不,我还恨他,可我也见不得他痛苦,所以我至少要去找他,要跟他在一起,确认他没事,我的这颗心,才能够落下来。”
安若溪在严凯的安抚下,渐渐冷静下来,可是要去找帝宸诀的念头,却没有改变过。
“你……你真的放不下他吗?”
严凯表情沉重的看着安若溪,颇为意味深长的问道。
“是啊,我放不下他,恨他归恨他,可当我知道他是因为我,才故意让我们把那些机密带有之后,我这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总觉得欠了他什么一样,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安若溪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想隐瞒严凯什么,这就是她心里想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商量下,如何把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而不是冲动的,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毫无章法,不然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严凯拍拍安若溪的肩膀,说道。
安若溪猛的抬头,有些惊讶,又有些困惑的看着严凯:“严凯,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