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两性方面观念还算开放,通常也不会干涉自己女伴的私生活。
但是,安若溪是他最爱的女人,对于这个女人,他占有欲非常的强烈,就好像在看待一块纯粹的白玉,容不得有一丁点瑕疵。
一想到这块白玉有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沾染过,他就会发疯,发狂,变得不像自己。
就这个问题,其实他们之前不管是明的暗的,都有谈到过,每次都是浅尝辄止,没有深入下去。
他视她为失而复得的珍宝,总是刻意回避着任何会引起他们不愉快的话题。
可是回避,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不问,并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这一次,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偏执起来,非要知道这个答案。
安若溪愣了一下,只觉得脸火烧火燎的,备受屈辱。
这种屈辱,是来自帝宸诀对她的轻视,对她的不尊重,比刚刚在帝启山和瑞文那里受到的侮辱还要让她愤怒。
“你什么意思?”
她心里在冒火,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只是那表情很冷很冷。
“没什么意思,就好奇,问问。”
“那你觉得,以我得姿色,我会被多少男人上过,在你心里,我又会跟多少男人做?”
她不答反问,只想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究竟是怎样的货色。
眼前这个男人,她真是越来越不懂了,时而让她感动,却也时而让她心寒。
她恨他,却总在到了极点之余,又爱上他。
这样的反反复复,让她的神经都快衰弱了。
越加想快速逃离这一切,结束这一切,一点也不犹豫!
帝宸诀由上至下,冷冷看着安若溪,眼神冰凉如水,冷哼一声:“哼,要说以你的姿色,那上过你的男人应该不少,没有十个,也有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