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爹地的死,她又恨得不行。
终日在这种纠结的情绪下活着,迟早有一天他会死掉的吧!
“我帝宸诀的家,我帝宸诀的床,你说会是谁,我抱了你这么多次,床上都不知道缠绵过多少日夜了,你难道一点都分辨不出来么,所以你说你这不是没带脑子,是什么?”
还说他冷嘲热讽呢,他可没有啊,这是事实,铁一般的事实。
“我……我当然分得清了,我只是比较小心一点而已,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安若溪嘴硬的反击道。
那个一朝咬她的冷血毒蛇,可不就是帝宸诀么!
帝宸诀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头抵在她肩膀的位置,耳畔传来的是他或深或浅的呼吸,也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什么。
因为旁边还躺着安安,所以安若溪也不敢乱动,让他放开啊什么的,只是觉得心理压力很大。
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了点什么,有心事之类的,但又不好开口去问他。
沉默了好久之后,才鼓足勇气,不咸不淡的寒暄着:”你不是出差去了么,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是这个点,真是神经病!“”或许吧,我真是个神经病,因为太想你,太想安安,总觉得心里有牵挂,所以忙得连晚饭都没吃,连夜飞了三四个小时,一下飞机就开着车狂飙,只想马上看到你们母女,看到你们拥在一起睡得那么香甜,顿时觉得再辛苦,再疲惫,都值得了。”
帝宸诀闭着眼睛,将头埋进安若溪脖子间,轻轻浅浅的说道,如同梦呓一般。
“……”
安若溪在黑暗中张着眼睛,心里像是打翻了调味盘一样,无味杂陈,酸甜苦辣,各种滋味。
她虽然心怀仇恨,恨不得将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碎尸万段,但她终究还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无论心肠再狠,依旧是感性的。
听到这些话,要说一点不动容,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吧,这些许的动容,不足以让她放下仇恨,尤其是杀父之仇。
“帝宸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