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人纠缠得难舍难分,衣衫不整,快要突破最后的底线时,一个小小的,肉肉的小不点从床脚爬到他们中间,粉嫩嫩的小手横在帝宸诀和安若溪的嘴唇之间。
“啊,安安,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帝宸诀被这突然闯来的小不点吓得够呛,差点没萎了,赶紧整理着他乱糟糟的衣服。
“咳!”
安若溪更是尴尬得快昏厥,红着脸将自己脱落到一般的内衣给穿上,手指颤抖的将扣子系上,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没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是安安的母亲,却缺席了整整四年,所以很多东西,特别是性教育方面的问题,她没有参与过,也不知道小小的安安对两性的认知到了何种程度。
两人总算将衣衫整理得还能见人的样子,小家伙却伸出手指,撅着小红唇,指着他们道:“哼,你们在干什么,爹地你刚刚为什么要压着这个大巫婆,你是不是被她施了妖法了!”
在小家伙心里,安若溪不再是那个对她好得不得了,可以为她献出生命的大天使,而是时时刻刻都有可能让爹地受伤的大巫婆,自然是不可能再喜欢了。
“大巫婆,大巫婆,你快走开,不要再缠着我爹地了,快走开啦!”
小家伙刁蛮任性到了极点,不仅言语上对安若溪不尊重,更是从动作上对安若溪不友好,用力的将安若溪往外推。
她紧紧搂住帝宸诀的脖子,霸道道:“大巫婆,不许跟我抢爹地,爹地是我的。”
这霸道的样子,简直就是帝宸诀的翻版。
,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安若溪却笑不出来,反而觉得很心酸,看向帝宸诀,满满的抱怨。
“你看看,都是你害的,她现在多讨厌我,如果换我跟她相处四年,陪她长大,今天北她往外撵得就是你了!”
一想起来,就气得要死,就因为这个男人的冷血无情,剥夺了她身为一个母亲最基本的权利。
这缺失的四年,她对安安的亏欠,该如何去弥补?
“对不起,就这件事来说,是我对不起你,以后的岁月里,我们一起来弥补,算一算才四年而已,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个四年,都由我们一起来创造”
帝宸诀看着安若溪,深眸灼灼含情,一字一句,真诚的说道。
说起来,他觉得最亏欠安若溪的地方,也正是这里,同时这也是他最亏欠安安的地方。
一瞬间,有种冲动,想马上让安若溪和安安相认。
对,必须让她们母女快点相认,必须让这段错过的温情提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