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若溪瞪着帝宸诀,一时气到不行:“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很多次她都很想直接跟帝宸诀摊牌了,事实上她这话也说得够直接了,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指责帝宸诀害死了爹地。
然而,男人也不知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始终不就这件事情给予她一个明确的解释,这让她对他的恨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对不起,我……我本来就不会安慰人,只是今天是我们领证结婚的好日子,当初咱爹地还活着的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够娶了你,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如今我做到了,所以……我们应该高兴不是吧,不要再哭哭啼啼了好不好,我心疼。”
男人拧着眉,心情沉重,将哭泣不已的女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对一个女人而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无疑就是父亲和丈夫。
如今,她的父亲去了天国,他便成了对她最重要的那个男人,因此该拿出更多的耐心,更多的真诚,好好对待她,给她安全感。
“呜呜,我……我就是好想他,好想爹地,我觉得他太不值了。”
窝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莫名感觉到心安。
呵呵,想想也真可笑吧,明明是害死爹地的幕后黑手,反而能带给她心安的感觉。
安若溪啊安若溪,你真的没救了你!
哭完了,也缅怀完了,心情好受多了。
微风吹过,松柏枝丫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像是爹地在对她说话,安若溪平静了很多。
她将刚从花店买的百合花放在爹地的墓地前,长长的叹一口气,说道:“爹地,我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请你保佑我吧,保佑您的外孙女安安,保佑我们一家人平安,幸福。”
自始至终没有提到保佑帝宸诀,或是她已经是帝宸诀的妻子之类的,仿佛将这个男人直接排除在了自己的生命之外。
帝宸诀站在一旁听着,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强迫自己不要去在乎。
她对他有怨恨,是正常的,没有关系,他会慢慢弥补,直到解开她心里的这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