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候也是凶巴巴冰山脸,做什么也很强势霸道,但身上那种真心与热情,是从前没有过的。
以前看他,总觉得好像隔着什么,远远的,有距离感,甚至是怕他。
现在,他依旧很凶,却给人一种平易近人,接地气的感觉。
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
亦或许,两个人都变了吧!
“你这伤也不严重,不过是红肿了些,擦点消肿药就好了。”
安若溪说着,迅速将帝宸诀拉到床边坐下,说道:“你坐好,我给你涂药,你长那么高,我都擦不到。”
说完,女人拿着棉签,沾着浅黄色的消肿药,涂抹着帝宸诀被砸得红肿的区域。
她的手法很轻松,又很小心,微微弯下腰,一点一点,仔细涂抹着,所有的行为动作,都是那么自然而然,没有羞涩,也没有虚伪,就好像是对待自己丈夫的小女人一样。
帝宸诀乖乖坐在床边,抬起深邃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女人。
她小脸凑得他很近,唇红齿白,杏眼明媚,秀鼻挺翘,真真是个美人胚子,散发些淡淡的香气,一双细长的柳眉微皱,表现出很担心的样子。
虽然她完全不再是安若溪的样子,可是就这样看着看着,眉眼表情之间,又全是安若溪的影子,让他好爱好爱。
“唉,我真蠢啊!”
男人忍不住,无厘头的说了这么一句。
“蠢?”
安若溪一脸困惑,这么高傲的一个男人,干嘛无缘无故说自己蠢,他是做了什么蠢事吗?
“是啊,不仅蠢,而且瞎,早该看清的东西,现在才看清,白白耽误了太多太多的时光。”
帝宸诀长叹一口气,感慨的说道。
如果他头脑稍微聪明一点,眼睛稍微明亮一点,怕是早该猜到,妖夭就是安若溪,他们也不会闹出那么多不应该闹出的闹剧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安若溪白了男人一眼,默默扔掉用过的棉签,转身收拾着医药箱。
她穿着有些贴身的,带点旗袍设计的真丝连衣裙,弯腰的时候,腰部盈盈一握,腿部纤细财政,美好的臀像颗雪梨一样,隐约透出底裤的轮廓,举手投足间,带着极强的吸引力,吸引着帝宸诀的欲望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