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吧,不这样解释,又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她本来准备给他下药,然后再找个自己的替身和他上床,进而讹他一把,让他负责吧?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自己都觉得可耻,要是男人知道了,那么好面子,还不活剥了她!
“呵呵,多个人热闹点……你这谎撒得未免也太可笑了点。”
帝宸诀铁青着脸色,大掌握紧女人的肩膀,持续发力,像是要把这女人给捏碎掉一般。
他的眼里,带着愤怒,还有屈辱。
“你真大方啊,大方到叫个技女来陪我,是觉得我的需求太高,你满足不了我,技女的专业水准要高些么?”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想得那么极端嘛,你看我最终不还把那女人给赶跑了么,我这么喜欢你,我哪舍得将你分享出去,我太高估我的忍耐力了,是我不好,原谅我吧……”
安若溪试图以柔克刚,用撒娇来平息男人的怒气。
张开双臂,像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男人怀里,却被帝宸诀狠狠的给推倒在地。
“你他妈别碰我,恶心!”
“……”
“哼,其实你又何必找技女来陪我,我猜技女的技术估计还没你好呢,在我看来,你跟技女也没两样,你比她们更虚伪,更矫情!”
帝宸诀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推倒在地的女人,极尽所有的恶意,肆意的侮辱着她。
安若溪瘫坐在地,仰头凝望着男人,像是在仰望古代的君王,眼眶微微泛红,心还是有点痛。
撑在地毯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哽咽道:“这件事,我固然有错,可你……也不用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脏么?”
帝宸诀依旧俊脸铁青,对女人可说是厌恶至极,绝情道:“你这恶心的女人,真让我反胃,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用去帝集团上班,更不要骚扰我的女儿,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一向冷血无情,更何况是对这样一个虚伪的拜金女。
“不,我错了,不要做得这么绝好吗,我……”
“你想傍大款,想找有钱人,想出卖你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你的虚荣,随你的便,我不会再管,我们从此一刀两断,互不相干!”
帝宸诀狠狠的说完这些话后,根本不再看安若溪一眼,拂袖离去。
这段关系,本就是畸形的,不正常的,建立在他对她不应该存有的欲望上,早就该断掉了。
断掉之后,瞬间觉得轻松好多,心里的负罪感也减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