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溪很认真的听着,时而点点头,甚至还拿笔记录下来,即使别人不问,也看得出来,这两人是姐妹,这种体贴入微的好,只能是姐姐对待妹妹才会有的好。
离开了诊所,见安若琪始终一言不发,安若溪又带着她进了个咖啡厅,准备开导开导她。
“好了,你也别伤心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以后不要再干这种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情了,真的挺不要脸的。”
若溪像一个仗着一般,毫不留情面的教育道。
一直埋着头默不作声的安若琪,猛的抬起头,眸子里带着怨恨的目光,恶狠狠朝安若溪吼道:“你是谁,你凭什么趾高气扬的来指责我,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别妄想了,我只会觉得你多管闲事!”
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全被她看见了,而且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肆意的羞辱她,说她不要脸,说她是垃圾,安若琪断然不会对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有半点感激的。
“你感激不感激我,无所谓,我只希望你不要这样作践你自己,刚刚被人殴打,被人扒光衣服,被所有人咒骂的滋味很好受是吗?”
“好不好受,作不作践自己,与你何干,你是我的谁,用得着你关心吗?”
“我是你……”
安若溪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我是你姐姐’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若琪跟梁飞凤一样,从小三观就不正,好胜心强,自尊心也强,才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嚷嚷着要傍大款,要靠男人,要当少奶奶。
以前安若溪也不是没劝过,但每次换来的不是一顿咒骂就是一番冷嘲热讽,久而久之也就不管她了。
想要她一夕之间就改变她这歪到太平洋的三观,基本是不可能的。
罢了,她改变不了她,也没有办法改变她,只能任由她作死了!
安若溪无奈的吐口气,找来了服务员,对安若琪问道:“想喝点什么?”
“随便!”
“那就来两杯魔卡吧,一杯多点奶油,拉花可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