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吧,鼎鼎大名,从来只会让别人闻风丧胆的帝宸诀,竟然也会有害怕的时候,说出去怕是比天方夜谭还要让人瞠目结舌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安若溪的心莫名加速跳动起来,身体肌肉也开始跟着紧绷。
她不知道帝宸诀忽然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但总有点惴惴不安的感觉。
气氛一下子从方才的暧昧变成了紧张,两个人都好像怀揣着无法让对方知晓的心思。
很可笑吧,人和人之间,可以莫名的亲密无间,也可以突然的冷漠危险。
这世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没有永远的恨,更没有永远的恨,一切都会变的,谁也别愚蠢的把谁当成最后的信仰。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好奇问一下,你可以恨我,这没有关系,也是人之常情,我只想知道,你对我的恨到底有多深而已。”
帝宸诀无所谓的说道,心态似乎很平和。
恨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从C市能排到法国,他又何必在乎安若溪这一个?
他只是,想听到女人的真话而已。
安若溪表情微怔,楞了一下,思考着男人话里的意思。
在帝宸诀面前,她一直都是这么小心谨慎,也必须这么小心谨慎,因为如果她说错了一句话,惹得男人不高兴了,那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沉默了许久后,安若溪长长的吐了口气,突然像是释然了一般,说道:“其实,要说恨,也没有多恨,更多时候,只是觉得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
帝宸诀皱眉,冷冷的追问道:“你有何不甘心的,是觉得我对你不好,没有给予你想要的财富或是地位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安若溪这个女人,也跟那些个庸脂俗粉一样,沉沦在物质世界里,只要有钱就能买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