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安若溪,看着若溪手背被划出的那一条长口子,鲜血依然在往外流,男人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屋里有医药箱吗,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欧阳漠轻轻的托着安若溪那只受伤的手,像是对待婴儿一般小心翼翼,皱紧了两道浓眉,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关切。
安若溪莫名的觉得有些不习惯,赶忙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尴尬的说道:“没,我没事的,只是一个小伤口而已,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以前,对于欧阳漠的温柔体贴,她也许会羞涩,但不会拒绝,更不会觉得尴尬。
可是现在,面对着欧阳漠明显超出普通男女关系的关怀,她竟觉得的有些不自然,浑身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欧阳漠也察觉出了安若溪与他之间的隔阂,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男人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他有些落寞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对不起,我忘了你的身分,你现在是帝宸诀的女朋友,不说别的,就算为了保全我的公司,我也应该和你保持距离的!”
欧阳漠低下头,俊脸上带着自嘲的表情,嘲讽自己太不知天高地厚,太胆大包天,竟然胆敢个堂堂帝宸诀帝大总裁争夺女人。
“欧阳哥哥,你,你别这样”
看到欧阳漠这个样子,安若溪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难受,比手背上的伤还要让她难受一百倍。
欧阳漠没有回应安若溪,许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又将目光落到了安若琪身上。
“你拿刀刺杀你的亲姐姐,这不是姐妹间的小打小闹,已经触犯了法律,我现在就报警,你有什么要说的,都跟警察说吧!”
说着,欧阳漠拿出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
安若琪有些着急了,她很想求欧阳漠放她一马,但有安若溪在场,她也拉不下这个脸。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任凭心理再强大,面对监狱这种地方,想到自己即将要失去宝贵的自由,有谁能够做到镇定自若要,一点不害怕的呢?
“算了!”
还没待安若琪开口,安若溪已经替安若琪求起情来了,只是她的表情很冷漠,并不是所谓的圣母白莲花状,她也并不是为了想在欧阳漠面前装得多善良多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