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宸诀感到很头痛,女人大病初愈的,他又不好对她发火。
不说话,没有表情,如同一具活死人的感觉,还不如昏迷呢,至少她昏迷的时候,他还能有一些想象。
“肚子饿不饿,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我喂你点吃的吧?”
帝宸诀凝着安若溪,难得温柔道。
“”
“你不关心我,你至少该关心下我们的宝宝吧,医生给你做了检查,你不想知道我们的宝宝怎么样了吗?”
帝宸诀狡猾的用引诱的方式想引诱安若溪开口说话。
“”
“你爹地你总该关心吧,你想救他吗,想的话就跟我说话!”
“”
帝宸诀终于失去耐心,也失去了柔情,他强硬的抬起安若溪的下巴,直视着女人的眼睛,态度恶劣的威胁道:“安若溪,跟我说话,否则你会后悔的!”
安若溪眼神空荡荡的,茫然无神,冷冷的看着帝宸诀,紧闭的薄唇,没有一丝颜色,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看着帝宸诀,无惊无喜,无欲无求,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安若溪,你……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你说话啊!”
帝宸诀颓然的放开女人,俊脸上是无法隐藏的受伤。
男人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失败,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手足无措。
他突然发现,向来在事业上一帆风顺,对女人无往不利的他,在安若溪这个女人面前,除了威胁,逼迫这些招数,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就连他的威逼胁迫,也没有用处了,安若溪根本就不再买他的帐,不屑于再理他,只当他是空气。
帝宸诀第一次觉得慌了,从未有过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