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着帝宸诀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为什么他总是做一些言行不一致的事情,他说过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嘴巴恶毒的说要让她生畸形儿,可做的那些事情,却好像是为她着想。
还有,那天晚上在宴会上,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和她订婚,到底是玩笑,还是认真?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女孩的心思男人别猜,可她怎么觉得帝宸诀这怪胎的心思,比女人还要难猜一百倍!
安若溪愁眉苦脸,一脸烦躁的揉弄着头发。
唉,头好痛,不想再猜了。
总之,不管这男人是真变态还是装变态,都要越早逃离越好。
否则,说不定哪天,她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若溪拿出刚刚偷来的那把银色剪刀,眼神果决的望着紧闭的病房大门,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要逃,尽管逃跑的后果很严重,但她还是要逃!
一是为了她生死未卜的父亲,二是为了她还未出世的孩儿。
虽然之前跟帝宸诀约法三章,只要他肯出手救爹地,那她就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干干净净的离开。
可是,男人一再的出尔反尔,将她当猴子一般戏耍,已经彻底让她寒了心。
并且,她也舍不得离开肚里的宝宝,更不愿让宝宝将来和这样一个变态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逃,是她唯一的想法!
没有过多犹豫,安若溪迅速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掀开被子下了床,气势汹汹的拉开了病房的门。
没有意外的,两个黑衣男人面无表情的挡住了她,魁梧凛然的样子就跟两尊门神一样。
“让开,我要出去!”
安若溪黑着一张脸,没好气道。
“安小姐,您身体抱恙,帝先生吩咐了让你在病房休养,有什么需要你跟我们说就是,还请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