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语心情有些复杂,她既庆幸帝宸诀和安若溪的感情并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好,至少他们并不是两情相悦。
可同时,她又有些嫉妒,安若溪这样平淡无奇的女人,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帝宸诀。
可想而知,私底下诀对这个女人,该有多纵容啊!
“诀,你没事吧?”
林芊语朝帝宸诀靠近了一点点,忍不住轻轻握了握男人的手。
“不要碰我!”
帝宸诀如同是碰到什么恶心的事物一样,嫌弃的将林芊语的手甩开了。
男人的脸,一直铁青着,绷得紧紧的,光是看一眼,都能把人的胆吓破。
他握紧了沙包一般大的拳头,凶恶的瞪视着安若溪消瘦的背影,黑如深潭的眸子里,危险狠绝,散发出嗜血的光。
“安若溪,你给我站住!”
男人低沉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却无关的强势恐怖,带着无人敢拒绝的命令意味。
这该死的女人,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让他丢尽了颜面,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安若溪听着帝宸诀如同来自地狱一般的恐怖声音,心底一颤,可是脚步却没有停下来,背影依旧倔强。
她实在是太累太累了,不想再卷入他和那个女人的感情博弈,她现在头很痛,身体里的力气也早已耗尽,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睡一觉
第宸诀,如果你还有一点点人性,那就请求你放过我,不要再折腾我,不要再折磨我了!
眼看安若溪闷头往前走着,完全没有要听他话的意思,帝宸诀仅有的一点耐性也全部耗尽。
他眼神冷酷,额前青筋凸现,迈着大长腿,恶意汹涌的朝安若溪追上去。
他们的距离并不远,男人在他们仅有半米之隔得时候,猛的一伸手,大掌死死钳住安若溪的细瘦胳膊,狠狠拽向自己,凶神恶煞的朝女人吼道:“安若溪,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还是觉得,你父亲也活够了,想让他跟你一块去下地狱?”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一个脏字,却让人恐惧得发抖。
打蛇打七寸,伤人伤软肋。
帝宸诀最擅长的,就是将一个女人折磨至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