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接住马鞭,想把它从李显手里拽下来,“你想干什么?”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李显不甘示弱。
武承嗣大笑:“我为什么没有脸?李显你也一把年纪了,关在房州的这些年都没能长长记性,看来这关人真是没什么用。”
李显冷笑道,“谁说不是呢?我以为陛下关了你三个月,让你长了点记性,没想到还是没脑子。”
“你!你休得意,不过只是让你回到神都而已,最终如何谁也不知道。”武承嗣靠近李显冷冷地说。
“最终如何我是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绝对没有你的份。”李显拍了拍的武承嗣的肩,然后去了自己的帐篷。
武承嗣望着李显的背影,脸色渐冷。
“就让你得意一会儿,秋猎过后你想得意都不行了。”
武皇坐在大帐中,张易之正给她捏肩锤腿,上官婉儿则在一旁汇报。
“你是说他俩一见面就吵起来了?”武皇让上官婉儿密切注意李显和武承嗣的情况,一有动静就向他汇报。
“是的。”
“那谁吵赢了?”
“回陛下,目前看来是庐陵王。”
这个结果让武皇颇为意外,以前李显也和武承嗣针锋相对过,可绝大多数都是他输。
在她的印象里,李显还是那个懦弱的皇子。
“看来在房州这些年确实有长进,哈哈。”武皇笑了笑,肯定了自己把李显送去房州历练的决定。
随后她的笑容便僵住了,张易之的手不知怎得抖了一下,一个捏肩的动作滑出了穴位,掐在了武皇的肩胛骨上。
“轻点儿!怎么毛手毛脚的?!”武皇回头责怪张易之。
张易之憋着嘴,忙点头赔罪。
李显毕竟是武皇的儿子,儿子略胜一筹,作为母亲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是骄傲的,毕竟是她肠子里爬出来的种。
话说张易之被太平公主召去专宠,太平公主为人霸道独断,她早已厌弃了张易之,却又不许他出府,更不许他与宫里的其他女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