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告诉我!”
蒙浪笑着问道:“你真想知道?”
赛昭君拼命点了点头。
“青楼。”
蒙浪放下茶碗,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
“你别骗我了!”赛昭君不依不饶,“你昨天回来,衣服上有血迹。”
蒙浪无所谓地笑笑,故意气赛昭君,“谁告诉你那是血迹?那是百花楼头牌嘴上的胭脂。”
蒙浪以为说完这句,赛昭君会生气地与他理论,甚至斗嘴。
但未成想,赛昭君居然向后一个趔趄坐在凳子上,沉默了。
“怎么了?生气了?”蒙浪心想自己是不是玩得有些过了,于是又俯下身去安慰她。
半晌,赛昭君才一本正经地开口:“爷,我们认识十多年了,你的事情,我管过一件没有?”
“这倒是真没有。”蒙浪也假装一本正经地答道。
“可是,这次的事,我一定要过问!”赛昭君重重地一拍桌子,“在大漠,你蒙浪从来都是收了定金,第二天买家要的人头你就能送上。我们都来洛阳五日了,你却还没有做成买卖。这只有一种可能——”
赛昭君顿了顿,而后表情肃杀地望向蒙浪:“就是这个人,你不想杀!”
蒙浪抿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生他者父母,知他者也就眼前这个红颜知己了。
赛昭君说的没错,他压根就不想杀李显。
他蒙浪上数三辈都是忠良之臣,到他这一代,父亲受到了来俊臣等小人的陷害,他才无奈落草为寇。
但他蒙浪的血里流淌着祖祖辈辈遗传下来的对李唐江山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