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
进帐只后唐敏涛请李显和韦氏上座,待他们坐好以后,“啪”得一声跪在了地上:“臣唐敏涛叩见陛下。”
唐敏涛叫的是“陛下”而不是“殿下”。
“陛下”,是臣子对皇帝的尊称。
“唐将军莫要如此,我如今只不过是个被废的王爷,当今的皇帝乃是我母亲的古越金轮神圣皇帝。”
“古越金轮神圣皇帝”是武皇的尊号,李显故意用这个来纠正唐敏涛说话中的不妥。
好在这里并没有外人,唐敏涛他也信得过。
“在臣的眼里,您就是陛下。”唐敏涛恭敬得回道。
“将军若是为我好,此话休要再提。”李显知道,武皇召他回去,很有可能会把皇位传给他,但不代表他现在愿意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
他了解自己的母亲,强势而且对权力有这极大的野心,否则她也不会干政,把李显从皇位上拉下来自己称帝。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从她手上夺权,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儿子。
想要复辟李唐江山,在没有登上皇位之前,李显必须时时刻刻都夹着尾巴做人。
“我觉得唐将军没有叫错啊,奶奶叫您回去不就是要把皇位传给您么?”李裹儿没觉得唐敏涛有什么错,兀得冒出一句。
“裹儿!”韦氏连忙叫住李裹儿,不准她乱说。
“裹儿年纪小,不懂事,将军莫要听她胡言。”
韦氏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李裹儿才好,这些话能乱说吗?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县主天真烂漫,是臣唐突了。”李显只是一个被废的王爷,李裹儿也没有封号,不是郡主,只能算是县主。
“方才听县主所言,古越金轮神圣皇帝陛下召您回神都?”